首届全运会陕西手球队合影，马耀汉在前排右一。 记者 李羽佳翻拍

马耀汉向记者展示省篮球协会颁发的奖杯。 记者 李羽佳摄

“正步走！”1959年9月13日，北京工人体育场内人声鼎沸。陕西手球队副教练兼运动员马耀汉作为旗手，站在首届全运会陕西省代表团的最前列，双手紧握着旗杆。突然听见这声口令，马耀汉吓了一跳。

“工作人员喊口令时，距离彩排确定的换正步走的标记还有十几米，他一喊，我紧张得赶紧换正步。”旗子前倾45度、向右抬头望向主席台，国家领导人认真地看着每一支走过主席台的队伍。“我觉得自己好像还和毛主席、周总理对视了一下，心跳得特别快。”62年过去了，马耀汉对当时的细节记忆犹新。

这位从20多岁起就一直参与体育训练、推动体育教育发展的老体育人，当年却差点与体育擦肩而过。

1952年，马耀汉从宁夏考入西北农学院学习水利专业。因为个子高、篮球打得好，大学时期的他多次代表学校和地方参加各级篮球比赛，并取得不错的名次。时任西北军政委员会体委主任的曾震五，在一场比赛中发现马耀汉是个好苗子，于是推荐他进入西北区篮球代表队。

马耀汉却说：“我是通过文化课考上大学的，现在还是个学生。我喜欢学水利，将来还要在广阔农田从事水利工作呢。”1953年刚在天津打完篮球赛的马耀汉背着行李，准备坐火车回学校读书。曾震五听说后追到火车站，和蔼地对他说：“留下吧，跟我干。”年轻的马耀汉被曾震五的真诚所打动，决定留在篮球队，也就此走上了专业体育之路。

1957年起，马耀汉在西安体育学院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培养了无数篮球和手球项目的专业运动员，他们毕业后在高校、体育系统继续从事体育工作。1979年，马耀汉作为编委之一，参与编写了全国体育院校篮球统编教材。该版本教材被国家指定为全国体育院系必修教材，并获得“全国体育教学优秀成果二等奖”的荣誉。退休前，马耀汉被国家体委授予“新中国体育开拓奖”。

从事体育教学、体育锻炼的几十年间，马耀汉熟悉的运动场从曾经的沙土场地、水泥场地变成了塑胶场地。他曾感慨地说：“经济发展了，体育场馆设施也越来越好了。”让他没想到的是，也就两三年时间，自己生活的城市“冒”出多座按照国际最高标准建成的体育场馆。

在参观西安体育学院鄠邑校区的“一馆四场”时，马耀汉拄着拐杖，坚持把每一个场馆都要走到、都要仔细看看。站在熟悉的手球场地，他说：“现在老了，跑不动了，只剩下在心里激动了。有这么棒的场馆设施，我们这届全运会一定能成功！等沙滩排球开赛了，我还准备去大荔看看，现场感受一下比赛气氛，为运动员们加油助力。”

即使已经90多岁高龄，马耀汉仍坚持每天散步近2公里。看着街道越改造越靓丽，全新的健身器材设在公园、广场让市民免费使用；听说越来越多的普通市民自发从事体育锻炼；十四运会上还有群众项目……马耀汉竖起大拇指，高兴得合不拢嘴。

全运会进入“陕西时间”，家门口的十四运会又一次点燃了马耀汉的激情。他希望陕西健儿奋勇争先，赛出好成绩，展现出东道主的风采。记者 李羽佳 实习生 杨泽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