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7年,杨叔摘掉穷帽子后,朱继宏帮助他家粉刷了房子,两人在粉刷一新的房前留影。
2017年农历十一月十一日,中午,我已主动向村委会提出,退出贫困户行列。
一般贫困户的扶持待遇,已享受二年多了。其中多种优惠项目和医疗住院报销,三个孙子的在校教育扶贫,一项都没落下。我唯心存感激与愧疚,但我无从报恩,只想有生之年好好劳动,薄中求利,如遇公益事项,有用我之处,本人将不计非议,尽力奉献一绵薄。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国力也穷,我砍一天的栅子,第二天翻两架山,背到县集市,每百斤卖五元,两天汗流浃背、腰酸腿痛卖人3块五角钱。这三块五角钱中,二角钱的称钱。我背了七十斤,所以只卖三块五除二角的称钱,二角一分的红盒子宝成烟,八分钱一碗的素面,2斤肉占去二元四,能余几个钱哩。人要会想,人要知足,若干年后,我的孙子们,辨情处地去想吧。
我当了十个月不到的公益事业村保洁员,负责街道黄线以南的清洁卫生。我的身影、我的足迹、我的扫帚,遍及于村委会大院、街阳沟、广场,塑料袋、纸、杂物,为的是每月三百元,我得频繁不断地弯腰、弯腰再弯腰,尽管活做的得到了干群的认可,但七十岁的年龄,政策规定必下岗。
(记者 张辰 通讯员 刁江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