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 航 无疑,北京奥运带给我极大的享受,无法预料的惊喜。 做为东道国的观众,我为各种不同肤色运动员加油呐喊,只要他们有精彩的表现。也许,一些面孔和他们的名字,我不会再记起来。 像所有球迷一样,我为姚明带领的男篮牵肠挂肚,标榜和姚都是80后。我为杜丽的泪水叹息,画个10.8环为她祝福;为“秦王”叫好,拍得电脑桌颤抖;期待刘翔快点亮相,在梦里惊醒。不爱运动的体育盲,是这场盛会让我和体育靠紧,让我享受着平等的愉悦。 我是体育盲,但奥运带给我的快乐没有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能见识那么多明星大腕。刚刚记住科比气贯长虹的篮场英姿,又为菲尔普斯的如鱼得水惊叹。我不得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神枪手,有出神入化的剑客,有功夫和品德同样了得的高人。看他们在各自的王土上挥洒激情,我坐享其成始料未及的喜悦而心安理得。 心安理得的快乐,我相信,此时这个蔚蓝的星球上,有无数人和我共同拥有。不论是田间的农夫,烧烤摊前狂侃的汉子,胸前挂着假金牌的孩童,还是观众席上的幸运者,豪宅里的大佬,捧着精致咖啡的白领,平等地呐喊、兴奋或者沮丧,平等的快乐。天桥上有一个乞丐,捏着一份郭文珺领奖的报纸嘿嘿笑。西安街头,他也为乡党骄傲吧。此时,我和他没有了界限,平等地享受着乡党的成功。 能够把如此广众的人群集中到一起,有两种力量,战争和奥运。让数以亿计的人振臂同呼,让数以亿计的目光齐聚,让数以亿计的心血沸腾,只有战争和奥运能达到这般效果。形式是一致的,区别在于战争是集众之力实现极少人的欲望,而奥运则是少数个体带动众人的激情。战争以破坏肌体健康制造悲伤为代价,奥运则以健康躯体超越梦想为目的。 奥林匹克从顾拜旦的《体育颂》飞翔至张艺谋的中国元素,虽然已经附加了众多与体育精神无关的内容,但它撩动的幸福时刻没有缩短,创造的奇迹依然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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