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有许多游戏让我不能忘怀,滚铁环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农村照明点煤油灯,行远路骑毛驴,漫说看电影、看电视,就连巷中间观音庙门脑上的“广播匣子”(有线广播的小喇叭)也是聋子的耳朵——样子货。要听没听的,要看没看的,要玩就是我拥有的那一副大木桶坏了退下的桶匝)——铁环。 正儿八经的铁环是请铁匠用好的熟铁打成直径30~40公分的圆圈儿。圈外呈圆孤形,圈内扁平,且接茬处不仅要牢靠,还要平滑,再配一付弯成槽状的铁钩,这套“家伙”就齐备了。要注意的是铁钩弯的槽要恰到好处地能卡住铁环,而且弯的角度要妥当。否则,即便是“家伙”齐备了,玩起来也不得心应手。 约上几个伙伴,寻一块平坦的开阔地,或在打麦场,一字排开,当“头儿”的口令一发出,我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嗖”地驾驭着铁环直往前奔。驾驭技术好,腿脚灵活的常常跑在最前边,那个得意劲儿,毫不亚于站在奥运会领奖台上的健儿。不安分的丑娃和顺娃还常常鼓捣出一些别开生面的花样:在铁环上套一个小铃铛,滚动起来那么清脆的声响,直让人醉心;有时在铁钩的手把上挽一节红绸,奔跑滚动中,那飘舞的红绸,仿佛是一道火红的流星;要么寻一条一米多宽的水沟,架上一节木板,比试过“独木桥”的本领,或是将铁环徒手滚出,看谁能以最快的速度,准确地用铁钩挂到环上,继续快速滚动铁环前进…… 虽然我辈滚铁环的岁月过去了,但我仍然固执地追寻滚铁环的岁月。然而,当我让12岁的孙女萌萌体验滚铁环的乐趣时,却伤感地发现,她竟是那样的冷漠。因为他们拥有我儿时别说见过,就连听也没听过的玩具都是一箱箱,一堆堆地闲置在那儿,啥新鲜、刺激、时尚,他们玩啥……没了呼啸而过的铁环声,没了伙伴们的嘻闹,但我永远怀念儿时的铁环和那火爆的滚铁环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