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伟 小时候在乡村,炊烟是呼唤我回家的信号。那时候受父母之命在田野割牛草或猪草,一看到家里屋梁上升起了炊烟,就知道吃饭的时间快要到了。于是便割起草来快刀如飞,装满背篼就马上往家飞奔。那年头,家里没有闹钟,炊烟就成了家里开饭的“定时闹钟”。 当时家里用来煮饭的,基本都是稻草和自家树上砍下晒干的树枝,以及去山上割来晒干的杂草。所以每逢周末学校放假,去爬树砍柴或上山割杂草,就成了我们那帮半大不小的孩子的任务。由于自家树上可砍树枝不多,于是我们那帮小孩便常常成群结队地去上山割杂草,各自占据一个角落,最后看看谁的劳动成果最多。 可在回家的路上,走久了,割得越多的人,肩头越沉重,于是就有人埋怨自己很傻,为什么不少割一点啊?但是没人舍得丢掉一点,小伙伴们总是相互打气,坚持再坚持。走走停停撑到家,撂下担子,忙进屋喝一碗古井水,长舒一口气。那时候觉得这茅草在灶膛里燃烧后升起的袅袅炊烟,是多么的亲切和令人自豪啊!一边感叹,肩头也跟着热起来。 如今生活在现代化的快节奏的都市里,炊烟已离我们很遥远了,但在我心灵深处,却一直有一股炊烟袅袅地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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