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 叶林斌 本报记者 张平之 祝光 潼关县城东南26公里,有一个古称秦王寨,今谓窑上村的山村。全村1000多口人,在支书车万喜、村主任车敏亮的带领下,经过20年的艰苦创业,硬是把一个人均收入只有五六百元、祖辈蜗居土窑洞土坯房的荒沟穷村,建设成为人均收入3480元,水、电、路、网四通,文体设施齐全,绿树成阴,别墅成群的花园式新农村。如果你沿陇海线从西安乘上东去的火车,在将要驶出陕西境地的时候,列车恰好穿村而过。南眺的是巍峨的秦岭山脉,北望的就是这座正在崛起的关中东部的美丽村庄。 “一个中心”不动摇 “饿死饿活,也不给窑上熬(干)活;爬坡过河,不是人担就是驴驮。”这首民谣,就是过去窑上村的真实写照。地处陕、豫、晋3省交界处的窑上村,地理环境恶劣,境内七沟八壑。直到上世纪70年代末,还有不少村民住在土窑洞里。1985年5月,以支部书记车万喜、村委会主任车敏亮为首的新班子上任时,全村人均收入才500多元。窑上,是当地有名的穷村。 就在这一年,年轻气盛的“新班子”召开两委会,作出了窑上村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抉择:“抓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以发展苹果生产为突破口,多业并举。”窑上村强村富民的大戏拉开了序幕。 祖祖辈辈受穷的窑上村人,以极大的热情纷纷投入这一改变自己命运的实践当中,几乎家家户户种上了苹果。经过连续多年的努力,600多亩苹果长势喜人。到1992年年底,全村仅苹果一项收入就达60多万元。一半以上的农户,年收入达万元以上。世世代代靠土里刨食的窑上村民,靠苹果这棵“摇钱树”摆脱了贫穷。 窑上村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群众手里有了钱,但集体经济仍然是个“空壳壳”。万喜、敏亮这两位带头人便思谋着,如何壮大集体经济。他们的头脑十分清晰,没有集体经济的发展壮大,就不会有村民持久的富裕生活。 窑上村集体经济的“第一桶金”,来自金矿征尾矿坝的几万元补偿费。尾矿坝占的是二、三组的地,这两个村民小组的群众,对这笔钱的支配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有人主张分了,有人主张留到集体用于扩大再生产和公益事业。主张分钱的人居然放出了“谁算计咱的钱放谁的血!”的狠话。最终,富有远见的新班子与组里干部力排众议,断然决定:钱,不能分!同时决定,钱归二、三组所有,如何使用,由组里定,但必须由村上监管。 这个处理办法,像“标杆”一样,一立就是20年。至今,窑上村对集体征地款等收入的处理,一直延用这个政策。 早在1989年秋,当苹果挂满枝头,果香四溢的时候,村主任车敏亮的眼光却盯住了村南不远处秦岭山上的大石头。当时,黄金产业方兴未艾,又有“大矿大开,小矿小开,国家、集体、个人一齐上”的政策。他提出了依托当地资源上山开金矿,在村上办选炼厂的思路。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承想,敏亮的这一想法,换来了一片“胡成精”之类的责骂声,持反对意见的人占了上风。于是,敏亮便自个儿筹资贷款开了坑口,办起了小型选炼厂,当年便获得了可观的利润。几年工夫,车敏亮带头致了富。 “我这一生,不想升大官,不图发大财,只想为群众多办点实事”。在全村上下羡慕的眼光中,车敏亮出人意料地决定把价值30万元的选炼厂以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村上。“哪有把自家的肉往集体锅里倒的?你不经营我们经营!”敏亮的想法遭到了妻子和两个姐姐等家人的坚决反对,几个月不和他说话。 没有人能拦住倔犟如牛的车敏亮。因为没有人能动摇他的价值观! 在此之后,村委会副主任姚水旺也把自己一个效益很好的厂子作价给村里集体经营。正是这两个企业,在此后的两三年里,为村上挣得200多万元,完成了窑上集体经济的“原始积累”。 |